23 节外生枝

程唯大概是醉酒难受，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跟着嘟囔了一句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含糊，但莫诚却听清楚了。

    ……

    第二天程唯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摆设，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在床上足足发了两分钟的呆，才确认他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下子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又因为酒醉后的头痛而摔倒在地上。

    这动静当然惊动了房间真正的主人。

    “这么早醒啦？”穿着睡袍的莫诚从客厅走了进来。

    “莫老师？”

    莫诚把换洗衣物都抛给他：“醒了就赶紧去洗个澡，身上都是酒气。”

    程唯虽然处在懵的状态，却也精准地接住了衣服，是自己昨天穿去酒席的那套没错，甚至还有……自己的内裤……再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酒店的睡袍，他那爱脸红的毛病又犯了，血唰地全朝脸上涌。

    “我们昨天……不是……”除了有些头疼，他没感觉身上有什么异样，按常识，喝到断片，也是“站不起来”才对，怎么会一副好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呢？

    莫诚插着双臂倚在门口：“你喝醉了，还吐在大堂，我怕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出事，所以才带你到我这里，方便照顾你，就这样。”说完他指指程唯怀里的一堆衣物，“你的衣服也是，脏了就让人拿去洗烘了。”

    “噢……哦。”程唯弱声道，抱着衣服缩着头从莫诚身边走过。

    “下回别逞强了。”莫诚突然说，“人家女孩子酒量比你强多了。”

    程唯瞳孔震动，本来就很红的脸更是滴血似的，狼狈地逃进了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