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潢雀在后

    程唯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大半个小时，才攒够了出来面对莫诚的勇气。

    莫诚早已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过了一夜，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就变了，他好像突然就被莫诚拿捏住了。

    “这个点早饭也开了，你饿了没？我让人送上来。”

    程唯被他充满洞悉力的双眼一瞧，立刻又生出一种夺门而出的冲动，但骨子里又有一种不肯认输的倔劲儿促使他逼迫自己直视莫诚。

    “下、下去吃吧。”程唯有气无力地说。

    “嗯。”

    两个人便到了十五楼的行政酒廊，时间还早，整个餐厅只有稀稀拉拉的四五个人，分布在广袤大厅的四处。

    程唯拿了几样早点和咖啡，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没过一会，莫诚也坐到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程唯就移开了眼，看向窗外将将跃出地平线的朝阳——这是他一天中少有的，敢直视太阳的时刻。

    暖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餐桌、程唯还有莫诚的半边身体上，一切看上去都是温暖明亮的，却又不炽烈。

    两个人无声地相对用餐。

    就在程唯吃完盘中的食物，拿起咖啡的时候，莫诚突然出声：“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突然疏远我？”

    程唯吃惊地抬眼看他。

    莫诚没等到他的回答，又问：“你之前是有喜欢我的，不是吗？”

    他的声音不高，落在程唯的耳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