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年像一把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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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张,T温就下降一点。 一年下来,她的指尖常年冰冷。 冷到有时候新月靠近她,都会下意识缩一下肩。 他不是嫌弃。 他只是怕那个冷。 冷像在提醒:撑住的代价,正在慢慢把朔夜掏空。 迅坐在水塔Y影里磨刀。 磨刀声很轻。 轻到像他自己也怕听见。 磨刀不是为了打。 磨刀是为了让手有事做。 手有事做,心就不会去想。 想了就会痛。 痛会让你做错事。 错事会亮。 亮就会Si。 一年里,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化成同一个结论。 活着。 只要活着。 小枝不在。 这件事被他们从日常里剪掉了。 不是不想,是剪不掉会流血。 但剪掉不代表不痛。 每一次他们看到墙角那种被刮掉粉刷的小记号,看到地上那种很淡的拖痕,看到某个地方留下的空符筒。 那痛会自己冒出来。 像骨头里忽然被敲了一下。 迅会变得更沉。 朔夜会贴更多霜。 新月会把手按在x口,按到掌心出汗。 他们都用不同的方法把痛塞回去。 一年就这样过。 像钝刀。 不砍断你。 只磨你。 磨到你自己开始怀疑:我到底还剩什麽。 那天傍晚,新月第一次违规。 他不是提名字。 他只是问了一句。 「你们……还记得他的声音吗?」 那句话刚出口,他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