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逐鹿之战是维权？还是资本控制？

    他决定趁机现身。

    「嗨…」他小声挥手，开始旋转，跳跃，还踮脚一转，彷佛自己是史前音乐剧的主角。

    没想到下一秒，蚩尤皱眉瞪过来，一掌拍了过来。

    「啪！」

    佐伯飞了出去，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摔进土堆里。

    还好是梦境，痛感只是VR式的惊吓震动，不然光这一下他就可以住院三天两夜。

    「什麽东西……」蚩尤站起来，眉头深锁，「会飞的？会跳的？还会讲话？」

    佐伯一边从土里爬出来，一边咳着说：「我……我不是敌人，我是……历史的观察者。」

    蚩尤眨眨眼，啧了一声：「历史？你是谁派来的？h帝的人？仓颉写字太多写到人了？」

    佐伯站好，拍拍身上的土，抬头看着蚩尤：「不是，我是未来来的学生，我只是想问：你真的是坏人吗？」

    空气停了一拍。

    蚩尤沉默看着他，然後笑了，笑得像刚挖出一颗熟透的蕃薯。

    「这问题问得好。来，我跟你讲我那时候的版本。坐下，别乱跳，这不是歌仔戏。」

    *山洞里的历史座谈会*

    蚩尤带着佐伯穿过一片灌木林，走进一座半掩在山石中的洞x。

    里面不大，但极乾燥，墙壁被烟火燻黑，岩缝间挂着兽皮和乾掉的根j植物，空气中混着土、烟、与时间的味道。

    蚩尤拨开一堆骨碗，从石壁後挖出一个陶壶，倒出一种黑到发紫、发亮、像咖啡加墨汁的YeT，还热气腾腾地装进一只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