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门上爬满藤蔓。

    院子里的树长得很高，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声。

    这是沈家老宅。

    也是沈慕辰十年没有再踏进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林晚晴看着他：

    「你还好吗？」

    沈慕辰笑了一下。

    「只是突然想起很多事。」

    他十岁的时候，母亲会在院子里种花。

    父亲会在周末陪他踢球。

    那时候，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家很幸福。

    直到父母开始争吵。

    直到父亲越来越沉默。

    直到那个雨夜，父亲忽然告诉他：

    「慕辰，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想来，那句话似乎别有含意。

    铁门被推开。

    发出低沉的声响。

    两人走进院子。

    老宅里没有开灯。

    沈慕辰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咔嗒。」

    门缓缓打开。

    一股久未居住的气息迎面而来。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味。

    也有时间留下的味道。

    林晚晴看着四周。

    客厅里的家具都还保持着原样。

    墙上的全家福依然挂着。

    照片里，年幼的沈慕辰站在父母中间，笑得很开心。

    林晚晴轻声说：

    「你小时候很爱笑。」

    沈慕辰抬头看着照片。

    「後来就不太会笑了。」

    她心里一疼。

    原来，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