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教室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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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于到了下午放学,夏秋眠本想着周末两天和何智尧美美地打炮。 但沈佳琴回家了,人家老妈在家里和人打炮不好。但两人又不可能出去住两天酒店。他们都忘了思考这个问题:放假去哪里做爱? 就此,夏秋眠的打炮计划只能被扼杀。包括他上课时想的那些奇奇怪怪的py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真是可惜呢,不能做的话小尧这里会很想念我的吧。”夏秋眠嘟着嘴,故作遗憾道。 “别摸。”突然被抓住脆弱的何智尧面颊绯红,按住夏秋眠在自己下面撸着的小手。 每天放学多留再班里写半个小时题是何智尧的习惯。夏秋眠一下课就跑上一班去找何智尧。 他坐在何智尧旁边的位置上喋喋不休地发牢骚,何智尧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做爱时休闲的小时光。 夏秋眠突如其来的把手伸到他裤裆里抓起垂软沉睡的巨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小尧,我们来做吧。” “不行。” 何智尧回答得果断。他有点顾虑,虽然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在教室里做的,但仔细回想一下上次还是太冲动了。毕竟教室被人发现的概率可爱在厕所高多了。 “可是小尧你下面硬了,一直憋着的话会很难受吧。” “要我帮你吗?” 夏秋眠五指拢起,中间形成一个圈放到嘴前,舌头作出逗弄的动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智尧肯定是无法拒绝。 他不语,夏秋眠领会到他的意思,蹲到课桌底下扒开他的裤子,双手捧着炽热的肉棒,舌头在马眼上打了几圈,腥咸的前列腺液被清扫干净。他丝毫不嫌弃,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一样。对他来说,这也确实是个宝物,你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宝物。夏秋眠很有天赋,亦或者说在上个星期的假期里‘刻苦’锻炼出来的,殷红的小嘴张到最大吞吐口中紫红色的肉茎。 他对何智尧的阴茎有种病态的痴迷。他喜欢何智尧把这根肉棍贴在他身上,在他两个穴心深处英勇地冲锋,操得他只能变成一个只知道在床上摇屁股求操的荡妇。 他放松喉头接纳大鸡巴的进入,下面的腿心一片粘腻。他放开了一只手伸到下面插自己的逼。四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挤进穴道里,指头还有意地弯曲,触碰膀胱后面的敏感点。 “唔……嗯……” 何智尧在情事是个不懂得隐忍的,按着夏秋眠脑袋就乱撞。 夏秋眠被撞得头晕目眩,他最爱的就是何智尧操人时的狠劲。 口腔里的舌头不紧不慢地一遍遍擦过马眼,下面跟随他的摆动的频率抽插,因为是在教室里,得速战速决。何智尧没有多做忍耐,几个冲刺后就射出白浆进入夏秋眠喉眼,与此同时夏秋眠也迎来了高潮,花心深处喷出一小股水液冲在手心。 他尽数喝光了何智尧射给他的精华,何智尧把他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坐,夏秋眠抽出自己湿透了的手摸到他脸上: “被口爆了呢。小尧是爽到了,可怜我只能自己在下面抠逼。” 何智尧拉过他那只手放到嘴边,舔拭他的手掌心,想把上面的骚水都舔掉。 夏秋眠给他口交,他却只能自己默默抠逼,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公平。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歉意,现在这个地方又不能做,他只能像小动物似的向夏秋眠表达自己的意思。 夏秋眠只是比较爱口嗨,又神经大条,才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小尧这样好可爱,好像一只大狗狗呢。不过说真的,不能和小尧打……做爱的话真的很难过,我的两个骚逼已经离不开你了……” 差点把打扰俩字说出来的时候夏秋眠心头一惊。要是被何智尧知道自己把他当炮友,以后肯定一炮都没得打了!诶?不对,为什么要担心这个问题?对于何智尧来说自己也是炮友吧? “为什么离不开我?”何智尧看着他的眼睛,手伸进他校服衣里捏住两颗乳头。 可怜的何智尧正沉溺在自己单方面甜蜜的恋爱中,只注意到后面那句‘离不开你了’。 “嗯……这样好色情……因为我的逼已经被你操了,已经不是新鲜的逼了……是吃过男人大鸡巴的骚逼了,没有被操的话逼里面会痒死掉的……” 何智尧喜欢他对自己的坦诚,不扭捏做作,还骚得可爱。 “这样的话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进去你的逼操你了?” 绝不。夏秋眠虽然骚断腿但他可没有被千人骑的爱好。 他母亲自从也染上那个东西后总是夜不归宿。他不知道母亲去做什么了,只是有次放学回家,他撞见了自己的妈妈在残破的巷尾里和四五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巷尾只有一座被丢弃的破旧沙发,母亲全身赤裸躺在中间,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唾弃辱骂,却又提起阴茎插满她身上的洞。一个射了另一个就接着上。他看到母亲两个穴里各种插一根黑色的孽根,两只手各拿一根,嘴里含着一根。 但他知道母亲并不是被强迫的,因为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麻痹了她的大脑,控制了她的行动,使她沉沦在和那几个男人的狂欢中。 夏秋眠脸色有点难看,何智尧皱了下眉: “怎么了?” 夏秋眠回过神来,立马又恢复了羞涩勾人的样子: “没什么啦,想到一点小事。” 他不是装出来的,想到母亲被几个男人压着的恐惧是真的,但何智尧对他温柔的爱抚让他脸红心跳也是真的。 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从泥潭里生出来的,是阴沟里的蟑螂老鼠。但又贪恋阳光,渴望美好。 “怎么又走神了?” 何智尧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