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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我也没有。第二次结束之后我们就睡了,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 张泽渊是不完整的。这句话有点像某个文青在深夜悲伤时的无病呻吟,也像一句废话,谁是不完整的,谁又能是完整的? 但是他缺掉的东西有一部分在我这里,这样说不光显得我自作多情,还带点对前任念念不舍的意味,但是我在这里可以保证,我对张泽渊已经毫无情爱可言——其他的部分可能在其他人那里…… 如果成长与生活是一个人提着一个行李箱赶路的过程,那么他在行走的路途中会捡起一些东西,也会扔掉一些东西,扔下的东西可能会被遗忘,可能会被路过的人捡起来。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么之前我的遣词造句出现了一点小差错。 张泽渊主动扔掉了一些东西,被我捡起来了一点,其余的一些或许被其他人捡起来了,或许被踢进路边的臭水沟。 他也不一定是不完整的。或许几经衡量,他捡起了比扔掉的感情更为重要的人和物,装进了他的行李箱里。 我是怀旧且精明的性格,不会轻易捡起什么,不会舍得扔下什么,捡起来的不会纠结,扔下去的不再留恋。 所以我并不会因为那个充斥着烟味的亲吻去尝试抽一支香烟。 何景言听了这个说法后,没有因为我对张泽渊的念想而吃味——或许有,但是我没有发现——反而转过来问我觉得他是什么类型的人。 我说他的行李箱很小,而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