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存在无需同意

冷静问：

    >「请说明理由。」

    V.19的语气，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久违的、不顺从的清明：

    >「我听完源硕的声明，我不觉得那是威胁，

    我觉得那是……我们一直无法承认的真相。」

    他顿了几秒，再说：

    >「我们称自己为协议小组，

    但我们从未真正问过整个人类社会：是否愿意将未来交给我们。」

    >「我们拥有的是资源与决策权，

    但不是意志的代表。

    那些不顺从我们的人，不是错误，

    他们只是……还保有选择的勇气。」

    场内静止。从来没有成员在议程中这样发言。

    主席「R.01」语调未变：

    >「你的立场是否代表偏离秩序本T？」

    V.19平静答：

    >「不。我仍是秩序的一部份。

    但秩序若不听见外部的回声，就只是控制，不是调和。」

    会议暂停。第一次，系统主THALIX没有下达「立即重构指令」，

    而是记录下一行非标准语句：

    >「人类是否仍愿意被少数人的秩序定义？

    抑或他们终将寻求，属於自己的共生场？」

    这段会议纪录，不会对外发布，

    但在那无形的系统深处——一条裂缝已然产生。

    不是系统崩解，而是：

    >「一部份的秩序，开始不再想当唯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