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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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川车站。

    回声计画。

    还有她自己的事故。

    这些事情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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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

    沈知远来到工作室。

    他站在门口。

    「你今天没去车站。」

    林晚晴没有抬头。

    「我有别的事情。」

    「查你父亲？」

    她终於抬头。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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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回声计画？」

    沈知远沉默。

    她站起来。

    「回答我。」

    「知道。」

    「你参与过？」

    「没有。」

    「你父亲呢？」

    「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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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拿起日记。

    「这上面说，你十年前来找我父亲。」

    沈知远看着日记。

    眼神微微一变。

    「你看了？」

    「看了。」

    「他告诉你什麽？」

    「他说你告诉他，你真正害怕的不是你父亲，而是回声计画。」

    沈知远没有说话。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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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这件事很危险。」

    「你又来了。」

    她冷笑。

    「所有人都说危险。」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危险在哪里。」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回声计画不是普通的城市影像计画。」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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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研究的是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