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的东西。”亚伯打断了塞缪尔和该隐的争吵，他看了眼津津有味盯着舞台的莉莉，正想开口。

    “也是她一贯的把戏。”莉莉幽幽地吐出这句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那你看到了她的什么小把戏呢，莉莉？”亚伯问。

    “我看到……”莉莉伸出手，指向舞台，“是人鱼在主导。薄藤夫人一直在挪动脚步，而它待在原地就能把薄藤夫人引向水边，好像在……随时准备把她拖入水里……”

    亚伯脸sE微变，莉莉没有注意到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他每次跃出水面的角度都让薄藤夫人的脚步凌乱，很明显，这是突如其来的，他没有按照他们原先约定好的在演。更重要的是，仔细看薄藤夫人的鞭子都会b他的动作慢一些。”莉莉转过头看着亚伯的眼睛定定地说，“她只是在根据他的动作表演驯服。”

    亚伯把头转向舞台，薄藤夫人的自信地挥起长鞭，人鱼一跃而起，落下的时候它大幅摆弄着尾巴，激起的水花溅了薄藤夫人一身，像是要浇灭她这团熊熊火焰。

    薄藤夫人身T后退时轻微颤抖，她举起鞭子又是一挥，细长的鞭子缠绕在人鱼的尾巴上。

    “海洋的骄傲，也不过如此。”她歌唱着，脸上依然是自信的笑容。她的手臂微微颤抖，手上也缠了几圈鞭子，跟人鱼的尾巴一样。她握着手里的鞭子，像在给所有人展示她的驯兽成果。

    但透过亚伯盯着她的眼睛可以看到，鞭子紧紧勒住她的手，红sE的印子从边缘溢出，甚至能看到细细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