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九）

早于二十周岁，在此之前，间人和自然人的教育是割裂的。我知道部分学院明面上取消了限制，但事实是，没有“体面人”会把间人后代送到自然人堆里。这些纯洁无垢的间人，出门由佣人跟随或相伴而行；在严格看管下，一些时间学习基础的学科知识，用更多时间学习顺从和家庭职责，荣誉和羞耻心。性教育被刻意弱化，由此导致的相关知识的匮乏令人忧虑或许只知道双方身体如无隐疾，插入行为可能导致怀孕吧？；羊羔也不知道自己将被宰杀。有个前同僚，注册过二十次婚姻第六次离婚时因为影响太坏被革去职务，对亲手开发每一任伴侣的身体有着不可名状的执念。“我喜欢故事开头他们小鹿一样的眼睛，”他说，“被送过来，什么都不知道，而我是个猎人，用我那根凶器给他们开膛破肚。话说我那根真是凶器，雷利哈。”后面他描述了一下这样直到离婚前，他能把这些小东西变得多么骚，多么离不开他，只消几个月至一年就熬烂熟了。去意已决的他像个年轻而颇具魅力的浪子，前路永远有艳遇和幼鹿般的眼睛。我提醒了他他的斑秃，但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相当数量的自然人要求伴侣的无知来做一些特别的事；这是市场。

    我希望因巴塔尔家能够免俗，但如果我是一名商人，且在国内享有“贪婪的”这一诨名，这个当时十九岁、如我现在一样年纪的次子，如果不可以作为商品，那可真是愧对自己。但好在他的眼睛不像幼鹿，不然我总会想到前同僚的斑秃。棘手归棘手，我当时想法很简单：他是我的奴隶，长相不讨厌，现在端着托盘询问我用哪种器具开发自己，我顺理成章该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