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裙子

男人调笑了几句后把人送走，然后点了支烟，边抽边跟夏耽搭话。

    “下次别来了，我养不了你。”孟妗姒吐了口烟，“你跟着个婊子算什么……再说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变态，追求刺激，喜欢未成年的数不胜数，要是有哪个看上你了呢？”

    “又怎么样？”

    “你才这么点大就想着被男人操？”女人靠在沙发上，高跟鞋早就掉在了脚边，脚趾上都涂着酒红的指甲油，夏耽看过去，她正好一脚踢过来，“去好好学点东西，别指望我，我能教你什么，教你勾引男人？”

    夏耽低下头，动了动嘴唇：“我想跟着你。”

    “为什么？”

    “你……很好。”

    “羡慕我？”女人乐了，拍着沙发笑了好一会，笑里洋溢着讽刺：“我不值得你羡慕，我以为你应该羡慕刚才那个男人，或者说你爸那类人。尽管他们也是错的……至少他们有钱，人生顺风顺水，前途坦荡光明，可以为每一次错找到合适的借口，这就够了。”

    “我不是羡慕这个。”夏耽的目光转向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条红色洋裙，没有孟妗姒身上穿的新，款式也是旧款，但是对于他来说，照样有种奇妙的吸引力。

    他看的痴了，讷讷道：“我喜欢你的裙子。”

    女人把剩下半根烟摁进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里，烟头橙红的火星被碾灭，化作一截烟灰。

    她收回手撑着头，盯着夏耽的脸看了会，不太确定的问：“想做女人？”

    夏耽先是点头，点完头又犹豫着摇了摇头。

    “那也不好，还是做男人自由些。”女人顿了顿，指着自己的房间说：“你想试试吗？”

    “什么？”

    “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