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放学路上的第一次牵手

    h昏的yAn光温柔地洒落在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我和澄学姊并肩走在通往车站的小径上，校门早已在我们身後。晚风吹拂着我的浏海，吹起她裙摆的一角。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但这种静谧，不让人不安，反而很安心。

    她就在我身边，呼x1是那麽近，像是能听见心跳交错的频率。

    我的手一直紧紧抓着书包，心里明明很想靠近，却又怕太主动会被她笑。可这样一路走着，我也总觉得有点遗憾。

    刚才鼓起勇气邀请她吃饭，虽然顺利得到回应，但我还没完全从那GU紧张中回过神来。

    她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

    还是会不会……其实她只是客气？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澄学姊忽然开口了。

    「音音。」

    「嗯？」

    我连忙抬起头看她。

    「你刚刚，在门口等我……是不是等了很久？」

    「没有啦……只是刚好……走到那里而已……」

    她转过脸看着我，眼神有点认真。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飘到左边喔。」

    「欸？真的吗？」

    「嗯。很可Ai。」

    我愣住了，话还没出口，下一秒——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

    「唔……？」

    我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有点不敢相信。

    「音音的手，b我想像中还温暖耶。」

    「学、学姊……」

    「我可以牵你吗？」

    「……欸？」

    「啊，虽然我已经牵了就是了，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会放开喔。」

    我急忙摇头，却又不敢太激动，怕她误会我抗拒。

    「不、不不……我才……我才想问，为什麽、要牵我的手……」

    她笑了笑，眼神带点狡黠。

    「你不是一直偷看我手吗？」

    「我哪有……！」

    「有啊～我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拆穿你而已。」

    我顿时羞红了脸，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音音很可Ai喔。明明是个内向的新生，却又很勇敢地跑来找我、问我能不能一起吃饭……」

    她的手掌稍微收紧了一点，把我的手包裹得更牢。

    「这样的你，我怎麽会不想多靠近一点呢？」

    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太幸福了。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着。

    街道上偶尔有同学从我们身边经过，但没有人特别注意我们。她牵得那麽自然、那麽自在，彷佛这是一件早就约定好的事。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

    原来牵手是这样的感觉啊。

    不是剧烈的心跳，而是一种温柔的沉静。

    是会让人安心的温度。

    「学姊……」

    我终於鼓起勇气问出一直想问的话。

    「我，这样牵着你……不会困扰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像是要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

    「音音，我说过吧——我喜欢可Ai的你。喜欢你害羞地问我漂亮吗，喜欢你在我面前换袜子时紧张得发抖，也喜欢现在这个愿意主动牵我手的你。」

    「……！」

    我呆呆地看着她，呼x1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向前一步，额头轻轻贴在我额头上。

    「所以，不要问这种“会不会困扰”的问题。」

    「为什麽……？」

    「因为，牵你的手，是我主动的啊。」

    我低下头，视线躲回那双仍紧紧交握的手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牵手。

    却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次牵手。

    之後的路程，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什麽话语，都b不上这份来自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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