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烟云袅袅

指很酸耶。」她无可奈何地催促我。

    「好、好。」我苦笑着接过学姊递来的手机，熟门熟路地点进照相程式，照着学姊所述开启灯光美颜，镜头对准摆出灿烂笑容的学姊。

    正如我所说，学姊很美——铃响高中的制服衬衫外套了一件粉樱sE翻领针织毛衣，下身是颜sE保守的格子裙，端正的五官白皙透亮，顶绯红sE的贝雷帽下，乌黑的过肩碎发四散垂落。

    喀擦一声，学姊的身影连同暮sE的灯光一同映入广阔的天空。我把拍好的照片拿给学姊。

    「我看看??啊，你还自作主张把天空也照进来啦。」

    「抱歉。」

    「我不是在责怪你啦，多亏权诗颖的自作主张，拍的不赖。」学姊把萤幕转向我，兴高采烈地笔划笔划。

    「你总是在意外的地方让我刮目相看。要不要乾脆转行当摄影师算了？」

    「我没办法跟专业的相提并论啦。」

    然而，那份陶醉的笑容转瞬即逝，学姊像是忽然发现什麽，上扬的嘴角逐渐收敛，转而若有所思地面向天空。

    不知为何，今日的天空相较往日看来似乎更加清澈透明，稀疏的云朵惬意地飘呀飘，将思绪带往远方。

    「对不起啊，权诗颖。」

    学姊忽然向我道歉。

    「咦，学姊为什麽要跟我道歉？」

    我手足无措地瞪大双眼，发现学姊眼神落寞地看着那张照片。

    纯澈的眼珠子中映出另一个学姊，她就这样看了许久，始终没有接续话语，就像在跟不存在的自己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