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余波

的对不起……我该Si、Si、Si……

    医生拿起桌上那盒卫生纸，cH0U了一张给我。

    我不想接，医生只好摆在我前方的桌面，默默看着我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

    「没关系。」医生急忙接话，虽然我不是在对他说。

    我该Si。

    我活该被赵奇杀Si。

    「对不起，玉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手在发抖，医生似乎在等我冷静，看了看我，继续敲着键盘，估计是在描述我的症状，他们都说这叫病患资料建档。

    过了好一阵，医生可能看我慢慢没哭得那麽喘了，才问我：「玉琪是你的谁？」

    我摇摇头。医生沉默几秒，看这个问题问不出个结果，又问：「你对你昨天的事情有印象吗？」

    昨天的事？我愣住。

    「你是在有意识之下做的吗？」

    「做什麽？」

    医生瞄向我腹部包裹的层层绷带，我也低头看着。

    「拿刀刺自己肚子，你是有意识的吗？」

    「我没有拿刀刺自己。」可恶，是赵奇，真的有那回事。我还以为那只是梦，我以为。

    「你在路上做的，有很多目击证人。」

    「是别人刺我！」

    「大家都看到了，真的是你自己做的，还刺了好几刀──」

    「你为什麽不能相信我？我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医生又偷偷叹了口气。

    「为什麽又要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这次不是我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