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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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去的。” 会过去的? 过去了、过去了、什么都不剩下。 1 想将那些荒唐抛之脑后,想忘记恨、忘记痛,仅仅只是想……只想在这虚假的风平浪静下、安心地过活几天、哪怕那么几天。 可是都会过去。 该死的、没有死;不该死的、想叫它活着的,偏偏死了。 该恨的、恨错了;该爱的、爱晚了。 失去了、失去了。 临走时,苏瑾留下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鸟笼,里面是一只羽毛蓬松、眼神怯生生的银喉长尾山雀,小小的,尾巴很长,像个小绒球。 “让它……陪陪你们吧。”苏瑾说。 看到这只鸟的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是它。 上辈子,差不多也是在我这个年纪,苏瑾送了我一只一模一样的银喉长尾山雀。 1 它陪伴了我六年多,在我失去那个孩子之后,在我抑郁症最严重、即将走向终结的那段灰暗日子里,它是唯一鲜活的存在。 直到我自杀前大概一个月,它毫无征兆地死了。 它的死亡,像是一个预兆,提前为我奏响了挽歌。 而现在,它又在相同的时间出现了。 谢知聿出院回家的那天,天气阴沉。 他依旧沉默,但不再像在医院里那样完全封闭自己,会机械地吃饭,会在我给他信息素抚慰时给出微弱的回应,会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让家里的气氛轻松一些,跟他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趣闻,或者只是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