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小鱼的工作（6）

促他：“叫我。”

    “先生……啊——”

    白时鲸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张开嘴用力地呼吸，一张脸上满是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反复的酸麻感里射出了多少，高潮了多少次，他只觉得自己体内溢满了水，自己像一只船，随时都能被海浪淹没。

    他只能张开嘴乱叫：“先生……主人……轻点……啊……Daddy……要坏了……”

    林牧轻笑了一声，可怖的凶器重新捣入已经几乎闭不拢的穴口，手掌在他腹部用力地按下去：“乖宝，再叫一声。”

    “啊……啊……主人……不、不是……Daddy……求您……”

    白时鲸每一次都能被林牧操弄他的手段弄到失去全身力气，尤其是这一次，他感觉到林牧已经毫无保留了，有一种自己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感觉。脑袋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所有的知觉都退去，整个大脑只剩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呜啊……啊……Daddy……太深……Daddy……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时鲸几乎失去意识，等他感觉到林牧拔出来将精液射在他腿根和屁股上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

    林牧伸出手轻轻揉他的小腹，连哄带骗的：“就这么带着我的精液出门吧，小鱼。”

    白时鲸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下意识地点头：“好。”

    林牧在这晚做了一个久违的梦。

    他再次梦到了童年那只死在雨中的小狗，被丢弃淹没在污水坑中的小小身躯，他再次捡起了它，刻在记忆中的湿热触感，柔软的身体，又被他好好地安葬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