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渣男和小渣男回来了）

陪伴。

    姜家平时没什么人，上班的上班，不在的不在，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虞城和姜姜两个人，两人不常出声讲话，姜姜安静地玩花，画画，捏雕塑，或者是堆沙子，衬着花园和房子，好像东方美人误入了西洋油画般瑰丽怡人。

    这天傍晚，虞城牵着姜姜去洗手，用打湿的毛巾抹去脸上的沙粒，姜姜乖乖闭上眼睛，仰着脸，黑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秀挺的鼻尖下，嘴唇微张，呼着刚喝过的薄荷苏打水的湿气。

    虞城不知道姜姜以前在家里是什么样的，但明显感觉现在还姜姜比第一次见面更活泼了些。姜姜对自己的依赖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成就感，如果姜姜可以在阳光下真正开朗的大笑，而不是被困在这座金笼里该多好呢。

    “鱼鱼？”毛巾迟迟没有落到脸颊上，姜姜张开眼睛。他知道虞城的名字，但虞字太复杂了，他不认识，以为是大鱼小鱼的鱼，虞城自觉只是个保姆，倒不觉得真该让小少爷把自己的名字记牢，就随他去了。

    “姜姜，晚上吃海鲜粥好不好？”虞城笑了笑，给他擦脸，“早上送来了很多海鲜哦。”

    姜姜点点头，说：“贝贝，贝贝。”

    他的意思是要把贝壳留给他玩。

    “贝壳当然要全部给姜姜了。”虞城拧干毛巾，“姜姜可以让它们变漂亮，对不对？”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虞城以为是姜岫回来了——他如果要回来，总是最早的。姜姜雀跃地跑出洗漱间，跑向门口。他以为是姜岫。

    “姜姜，愣在那儿干什么？”是另外一个声音，“过来，你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