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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友人说出这句话了。

    尽管下秒的他多麽想将话吞回肚里。札克垂着脑袋，紧绷地咽了咽，他知道珀西和艾蜜莉此时此刻一定正看着他。

    忽地，桌上那盘苏格兰炸蛋被推了过来，札克恍然机秒，怔怔地抬起头，却看见艾蜜莉眉眼温柔地朝他一笑，「嘿，亲Ai的，我和珀西很荣幸当你的听众，所以让我们一起炸掉那些不愉快吧。」她笑着说，拿起叉子挥舞，「不过在那之前，你绝对要先嚐嚐这波炸弹的美味威力。」

    眼前的恩宠让札克恍惚地眨了眨眼，喉里的哽咽逐渐蠢蠢yu动。一时间，他感到无b赧然，但仓皇逃窜的目光……却被珀西的审视逮个正着。

    珀西一直都是如此。在慌张的间隙里，札克突然心想。自由、不受拘束、捉m0不定，没人能够窥探出一个真正的珀西瓦尔。包括他们两人也是，他和艾蜜莉都明白。

    倏然，珀西开了口。

    「况且，都让我们特地冒雨前来了，结果你却不讲些什麽……」说着，他却又惬意地啜了马丁尼一口，而後才抬起湛蓝眼眸，收起玩味，歪头无辜道，「不觉得说不过去吗？」

    昏暗的灯光，飘摇的蓝调，微醺的莫吉托，甜蜜的艾蜜莉，一直都是如此的珀西瓦尔。他最bAng的怪胎们。札克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他觉得自己是只被温水煮透的青蛙，亦是牧羊人轻拥中的受伤羊羔。

    但札克知道，这夜注定踏上漫长旅途。他会缓缓道起那群缠绕脖颈的邪恶鬼魅，然後描绘出焦虑症引领他走上的徒忙，紧接着，他将g勒出奥萝拉是名多麽温柔且专业的谘商心理师，最後则以几天前那惊雷般的cHa曲——替他喊出人间如地狱的那名nV士作为完美收尾。

    他会说的。他能说的。他庆幸自己难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