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

带着笑意。

    这让江书晚不自觉想起了苏绾绾。

    军训那几天，两人被晒得一样狼狈，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熟了起来。

    「你当初怎麽会选法律？」

    江书晚补完最後一行笔记，随口问。

    「高中班主任说我很会说话，就让我填了。」

    沈宁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其实我也没想太多。」

    「那你怎麽不去表演系？」江书晚感觉这更适合她。

    「这麽说有点不好意思，」沈宁儿笑了，「我高考不小心考太好了。」

    江书晚：「…」

    沈宁儿或许还有反悔的余地。

    但她没有。

    那天下午，她去了校外的一家咖啡店。

    时薪不高，但排班弹X。

    老板问她能不能上晚班。

    她看了一眼课表，点头。

    晚上十一点，她拖着疲惫的身T回到宿舍。

    洗完澡，坐在床上，把今天的支出一笔一笔记下来。

    书本、注册费、宿舍杂费。

    数字被一项一项扣掉，

    剩下的不多。

    少到她不敢再往下算。

    几天後，她在社团博览会前停下脚步。

    法律服务社。

    摊位前的人不多。

    学长递给她一张传单。

    「不一定要很厉害，」对方说，「只要愿意听。」

    她接过来，指尖在纸边停了一下。

    最後，她报了名。

    第一次例会在旧教学楼三楼。

    教室不大，窗户开着，外面的树影被风吹得晃动。

    来的人零零散散，坐得很开。

    江书晚选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