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自找的

 想起她也曾说过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姥姥。

    肖潇予虽不能清楚看到凌凄眉心间的茫然逐渐转化成感动，也看不到他眼底积聚的温热粘着在杜蒙身上，但他能感觉到凌凄原本全身抗衡的情绪蓦地消散，脊背却透出三尺寒凉。

    肖潇予犯怵，连忙把凌凄抱得更紧，张嘴想解释，被凌凄抢了先，他是对杜蒙说的。

    “杜蒙，那都是我自找的。肖潇予他不喜欢男的，是我诱导了他，他也没有骗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喜欢女孩，我和他的关系只能藏在地下，所以浮出水面的时候理所应当的就该结束了。后面的事，虽说我可能有些冤枉，但我确实因为私心与他交往过，在他心智不成熟的时候错误地……错误地诱导他以为那就是恋爱。”

    重点字落在了错误上，他的话看似说给杜蒙听，实则是在否定肖潇予的一切。

    凌凄还补了一句，是我喜欢他，说起来我一点都不冤。

    凌凄对肖潇予说过很多次喜欢，可怎的每一次都像是在拒绝，在否定，在疏离，在说我与你不再有可能。

    杜蒙听不出内在的歧义，他激动起来，“你干嘛还为这种人渣说话，小凄你别怕，他要还敢弄你我也弄死他。”

    凌凄弯起好看的眼，心中有了些许底气，轻轻扒了下手臂上的手，肖潇予顺从地放开，凌凄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开，仍是对着杜蒙说道：“我不怕他，我挺喜欢他的，你放过他吧。”

    反正他应该已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