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才会闷哼两声。

    我有些心疼，但也明白这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他习惯了咽下痛苦，也习惯了隐忍，要让他在我面前彻底放开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昊苍被从刑架上放下来时，后背已经没有什么好肉了，他疼得额头全是冷汗，一松下来就毫无力气地往前倒去，被我拉住才勉强趴在我的身上，但是目光仍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我。

    他的手动了动，第一次主动地抱住我的腰，将身体的重量放松在我身上。

    我没有让他掉下去。

    于是他更加放松地将头压在我的肩上，他的嘴唇在被鞭打的过程中失去了血色，整个人苍白得可怕，气息虚浮地询问我：“小监督，我这样的人，也能摆脱过往吗？”

    “……”

    “昊苍，我们曾经聊过，一个人的现在与过去不可分割，那些想要回避的东西，从来不是主观上一句“忘记”或是“放手”就能让它彻底消散的，所以我不会说这些，这种话，即便我说了你的内心也无法认可，对吗？”

    昊苍苦笑了一声。

    “但是我会陪着你，世上没有无赦之罪。”

    “所以你想要去弥补，去赎罪，或者……偶尔想要得到惩罚，都可以，我都会陪着你，直到你将自己赦免为止。”

    “如果我做不到呢？”

    “没关系，我允许你做不到。”

    昊苍嘴角弯了弯，我感受到他在我的脖间蹭了一下。

    “那么，拥抱我，管束我，以及，惩罚我吧。”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