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法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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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银伶旧疾复发,且较上次愈发沉重。 高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银伶死死困在床榻之上,意识在guntang的混沌与刺骨的清醒间反复拉扯,不得片刻安宁。 太医们束手无策,秦宁煊派来的人守在门外,送来的名贵药材堆了半间屋子,没一味能解他心口的疼。 银伶盯着门帘,直到门帘在眼前合拢。 这场病缠绵了许久,直至深秋霜起,银伶的身子才总算有了些微起色,他时常独自枯坐窗前发呆。 他被悔恨和绝望困住了,在简淮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直到那日,宫里传来消息,说上巳节的曲江宴改在了初冬,秦宁煊要带他一同前往。银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场宴,他躲不过。 曲江宴那日,天难得放晴。 银伶被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上马车,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剔透。 秦宁煊坐在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暖玉玉佩,目光扫过银伶瘦削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今日过后,便没人再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你调查我?” 秦宁煊挑眉,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从未说过不。” 银伶不再应声,他自然懂秦宁煊这话的深意。 这是宣告,更是警告,警告所有妄图窥探他的人,更警告那个被他亲手推远的简淮。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停在曲江池畔。 掀开车帘的瞬间,喧闹人声与丝竹管弦之声扑面而来,岸边早已是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秦宁煊自然地牵过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