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坠落於星河之底

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李萨朗耸耸肩，「但我发现，我那只左眼还能看见一点点东西。帮人算算命、避避邪，赚点N粉钱还是没问题的。」

    「N粉钱？」多温脸一红，「谁要跟你生孩子。」

    「未雨绸缪嘛。」

    李萨朗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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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发现当凡人挺好的。会饿，会痛，会变老……」

    他抓起多温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动着一颗属於人类的心脏，有力而温暖。

    「最重要的是，可以陪你一起变老。不用再担心几百年後，我看着你变成一抔h土，自己却还要孤独地活着。」

    多温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这三个月来，他经历了无数次手术，从鬼门关爬回来。神格破碎，灾厄之力消散，他彻底失去了呼风唤雨的能力。

    但他却b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对了。」李萨朗突然想起什麽，「今晚早点回家。」

    「g嘛？」

    「今天是我们坠楼纪念日三个月。」李萨朗一本正经地说，「而且，NN说想吃你做的泡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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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NN，多温笑了。

    自从那天之後，NN的病情虽然没有痊癒，但奇蹟般地没有恶化。老人家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拉着李萨朗的手，喊他「漂亮的孙nV婿」。

    「知道了。」多温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晚上回去给你做。」

    「还有一件事。」

    「什麽？」

    李萨朗突然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