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事，声音总是伴随着激烈，痛苦，快乐，辱骂，最后沉沦。

    他听的太多，以至于最后那个养他十年的女人交代话都忘了，他不再遮眼，不再捂耳，只是孤单地抱着自己在柜子里享受着孤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段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他十五岁，有一天，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变故。

    大床上的女人近期笑了很多，好像整个人焕然一新，曲陌很奇怪，他从缝隙中窥视，他看见了女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躺着笑得很灿烂。

    “好久没出来见我了，是饿了吗？”女人一反常态温柔地询问。

    曲陌并未回答，他只是冷淡地盯着买面前的女人。

    “对了，我今天要出去一会儿，晚上就不回来了，你可以在床上睡觉哦。”女人并没有因为曲陌的冷淡生气，反而是笑意盈盈。

    曲陌有一瞬间觉得面前的女人好久没笑过了，虽然之前笑得不少，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女人拿起化妆品对镜梳妆，这次格外认真，她走到曲陌的居住所，从里面挑选了一件未开封的大衣穿上，那是鲜有的艳红色。

    曲陌望着女人远去地背影，撇了一眼那张久经风霜的大床，又回到了柜子里。

    第二天下午，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陌陌，我买了好多东西，快出来。”

    吱呀一声，少年从柜子里出来，他有些诧异，女人好像第一次叫他名字。

    “喜欢吗？这个？”女人手上拿着一个粉色娃娃微笑地递给曲陌，曲陌沉默地盯着手上的新奇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