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象征在历史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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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得沉闷、刻板、累赘、冗长以及成本高昂;有了这种美,革命就有了诗情和想象,有了神来之笔,有了长袖善舞和事半功倍,有了更强大的凝聚力和征服力并且左右逢源。 一七八九年,法国大革命爆发,民众一举攻下了巴士底狱。其实这一攻占并无多少实际意义,当时空空大狱之内仅有七名犯人,两个是神经病,四名是弄虚作假者,还有一名是变态青年,属于父母无能管教于是主动送来请监狱有偿代管而已。一九一七年,俄国大革命爆发,布尔什维克的军队攻占全彼得格勒,但他们在占领车站、银行、桥梁、政府大楼时都没有发生任何战斗,如入无人之境,即便在冬宫里开了火,连伤带死也仅有六人。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开炮更算不上什么军事行为,没有击中目标甚至压根就没有目标,只是几声表态性的礼炮。但攻占巴士底狱是法国大革命的象征,阿芙乐尔舰炮击冬宫是俄国大革命的象征。如果没有这实际效果极其有限的两次扑空,如果没有广大民众这场哪怕是即兴式的演出,历史会是什么模样? 拉开历史距离来看,如果没有这些象征性事件,革命几乎就不可辨认也难以记忆,革命的激情就失去了托寓之物,就像诗歌失去了可以“托物寓旨”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