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二哥顾阳

    第三章二哥顾阳

    晨光漫过餐厅飘窗时，顾辰的指尖第三次擦过林婉后颈。

    她正低头搅着碗里的小馄饨，突然被他温热的掌心熨烫了一下，勺子“当啷”撞在瓷碗边缘。

    “发绳要散了。”他解开她马尾辫上歪扭的浅蓝色丝带，缠绕在腕间的檀木手串硌得她耳尖泛红。

    往常他会将梳子递给她，此刻却用指缝梳理着她绸缎似的长发，呼吸扫过她后颈细小的绒毛。

    “大哥！”玻璃门外传来晨练回来的顾阳夹着篮球的脚步声，林婉触电般要躲，却被顾辰箍着腰按回椅子。

    新换的雪纺衫领口宽松，他整理她碎发的动作让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

    顾阳甩着汗湿的额发冲进来，敏锐地捕捉到妹妹泛红的眼尾：

    “婉婉，大哥又说你了？脸这么红。”

    往常总会笑着递毛巾的少年突然顿住——大哥惯常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此刻正松松圈着林婉的腰线。

    “她偷喝冰牛奶。”顾辰笑着把温好的杏仁露推过来，掌心贴着林婉的手背移到杯壁。

    “捂捂肚子。”那圈体温残留的位置刺得林婉发颤，起身时膝盖撞上桌腿，几滴杏仁露落在顾辰的亚麻裤脚。

    “慌什么？”顾辰扯住要逃开的女孩，餐巾纸摩挲她沾着奶渍的指尖。

    他擦拭的动作很缓慢，像在丈量她每道指纹的深浅。

    顾阳咬着叉子眯起眼，看着林婉慌乱间几乎要把瓷勺捏碎，而大哥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刮过她腕内青色的血管。

    当顾辰再一次顺手将林婉掉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顾阳突然用篮球撞向厨房门：“喂，你俩最近怎么这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