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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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刻不说话,陆岱景的心就一刻不停地往下落。 那时陆延礼的话至今仍盘旋在他耳中,如今就连江奉恩最中意的地方都如此不堪入眼,又怎么会留在他身边。 陆岱景咬了咬后槽,忽地江奉恩却是抬起手,在他脸上擦了几道。他微微后仰想躲,但最终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脸上刚才涂了些坊间女子用来遮涂伤痕的脂膏。 他向来不喜这些脂粉的味道,他不在意样貌,不愿在脸上涂抹这些东西,往日上朝时也从不遮挡伤痕,可江奉恩回府时却是叫人买了这东西回来。只因他不想叫江奉恩知道他毁脸的事。 如今江奉恩缓慢地擦去他脸上的脂膏,竟是让陆岱景罔知失措地僵立着不敢抬眼,生怕看到江奉恩眼中的厌恶。 沾到脂膏的手有种刺痒的感觉,不难想象涂抹在陆岱景新肉上会有多痛。 脂膏被抹去,彻底露出伤痕的全部。 比江奉恩想象得还要严重,几乎贯穿了陆岱景一整张侧脸,那颗突出漂亮的痣也再看不见。 江奉恩握了握拳头。 “怎么弄的?” 陆岱景不语。 想起那日第一次见陆岱景戴面纱的时候,江奉恩心口跳了跳,问:“是不是……是不是陆延礼?” 陆岱景没否认。 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愤恨忽地席卷而上,江奉恩觉得手脚冰凉。 陆延礼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他觉得可怖。 那时候总温温柔柔待他的延礼哥哥,如今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