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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也多少理解了一些他先前的心态。如果我是一个女人，这样平静自然地相爱，我为他生一个孩子，这样或许也很好。

    我低头望着他，他也望着我，良久，他说：“你就这么爱我吗？”

    “啊？”我有些慌神，急忙挪开眼神，从他身上起来，说，“先说好啊，只是试一试，而且你技术好差的……”

    “我是第一次啊。”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进步空间吗？”

    “我想是的。”

    “那我想，我们也可以多试试。”

    我们又这样试了几次，在岛上的各处。期初他执着又热情，但之后就越来越寡淡了。

    在一次失败的尝试后，我们一同躺在洞穴外的沙滩上，我玩着他的头发，问：“艾登，我一直很好奇，最开始，你为什么对我感兴趣的呢？”

    “因为你的头发，是金黄色的。”

    “啊？就这？”

    “还有你的眼睛，是天蓝色的。”

    “那不是跟你一模一样吗？你这么自恋的吗？”

    “不是，就是，总觉得很熟悉，很亲切，不由自主地，总想多看两眼。总觉得你很像我一直在找，一直在等的人，但又不是。”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也说不清楚，像是没有，但又像是有。”

    “小混蛋。”我起身穿衣服。

    “喂，詹妮。”他从后面抱住我。

    他说：“再见。”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