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师生

    「一个最基本的音阶。」

    她先慢慢示范。

    「、、Si、Do。」

    弹到第三个音後，她的大拇指从其他手指下方穿过，手的位置自然地移动。

    「看到这里吗？」

    「嗯。」

    「三指弹完Mi之後，大拇指从下面穿过去。」

    她再示范一次。

    「这叫换指。」

    大卫盯着她的手。

    「我试试。」

    他开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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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停了一瞬。

    大拇指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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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个音落下，莉娜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以前真的完全没弹过？」

    「完全没有。」

    莉娜看着他。

    她原本以为，十五岁才第一次碰钢琴的人，即使手指本身很灵活，也需要花一段时间适应指法。

    但大卫的适应速度比她预想得快，尤其是刚才的大拇指换指。虽然动作还不成熟，但至少没有出现明显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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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次。」

    「好。」

    第二次。

    大卫弹得比第一次顺畅。

    「很好。」

    莉娜点点头。

    「现在闭上眼睛。」

    「欸？」

    「不用真的闭。」

    莉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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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不要一直盯着手。」

    「这不是很难吗？」

    「所以才要练。」

    她把几个音符弹了一遍。

    「你听。」

    &、S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