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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求你了。 应期沉默地不发一言,我要窒息了。皮肤好像擅自感受到那束落上我脊背的视线,要把我凿穿似的。 我忍不住想,猜着,这样的好事定然不会发生。 应期的爱是那样珍重的东西,就连它的影子,我能窥见一隅已足够幸运了,又哪能奢求更多? 我好像又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我懊恼,脑袋里面乱糟糟的。真是疯了。 于是我犹豫着起身,疲惫像是潮水似的吞没了躯体。 突然就没有了站起来的勇气。 就好像,一个彻悟的信徒,恍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对应期而言,我应当是卑劣的,渺小的,不值一提的,是众生中的一员。而这愚蠢的刍狗却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得到了神明的青睐。 太蠢了,也太累了。 脊梁都好像被抽去了,我只好伛偻地跪着,又将额头抵上我哥的胯骨,暗自期待着我的主会再次对我优待。比如扶我起身,然后装作刚才的一切只是我黄粱一梦,像往常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我哥没有,他还是沉默着。然后,突然,那缕被我打了死结的头发被他扯断。 发根连着我的额上皮肤,一小缕大约不过三五根,扯掉的时候却疼得我眼眶发热。 没事,这疼不是我哥受的就好了。 还好扯得是我的头发。 我没抬头,也不敢看他。 我怕看见他的失望或是别的什么,厌恶之类的。 身后的沙发突然嘭的一声,我回头去看,是那只银白色的手表,紧接着是我刚才还紧贴着的,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