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捂着胳膊，他哀嚎一声埋下脑袋，但额头抵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是他的水笔。它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抵着他的眉心让他抬头，对上顾北的视线。

    “顾…顾北…”

    顾北微微眯起眼睛，那张温和的脸上此时带着一些凌厉与危险，刀削一般的线条增添了他眼底的冷。他用笔杆在叶风的脸颊上轻轻抽了两下，问他，“你刚刚在干什么？”

    叶风唰得收回手，“我…我没……”

    “伸出来。”

    叶风背着手摸着自己火热的伤处，“唔……”，他抬眼委屈地朝顾北看了一眼，却被那没有温度的目光吓了一跳。

    这种目光，只有在实践的时候他才会见到，每一次都能让他没来由地害怕。

    片刻后，他抖着肩膀把两只胳膊都送了出来，摊在顾北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垂头丧气地张着嘴道，“我…我只是想…试，试一下……”

    刚刚那两道用水笔砸出来的印子已经肿了起来。

    顾北随手把水笔往他桌子上一扔，“啪”一声吓得叶风心里跟着抖了一下。

    然后左手手腕被抓住拉了过去。

    顾北的手指在那道尺伤上轻抚一下，“试试？”他笑着问道，“试什么？一周一次实践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叶风抑制住自己想缩回手的冲动，指尖在他手里发抖。

    “屁股才好了几天啊？嗯？”

    叶风被他说得脸上滚烫，睫毛垂了下去，用另一只手抓住顾北的衣摆，“不是…的……”

    “我就是想…试试看……疼不疼……”

    他说完就低着头，跟被人抓住了小尾巴一样。

    顾北笑出了声，“是吗？”他捧着叶风的下巴抬起来，“那要不要我帮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