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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我和我手里的钱，天工支撑不了多久，三十年前他们能养出一个天工，今天照样能培养第二个，一个没用的企业，没人会在乎它的Si活，没用的人也是一样的。”

    顾予一次X说这么多，有些气喘，咳嗽几声，止住话音，把剩余的思考空间留给了严妍。

    严妍冷笑：“你威胁我？”

    顾予不置可否：“事实罢了，能不能威胁到你，你自己掂量。”

    的确，严妍的处境并不乐观，如果她被认为是没用的，以她跟上面的牵连程度，很可能会被灭口。

    良久对峙过后，严妍先松口了：“……你的条件，我考虑考虑。”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在她看不见的视野盲区，顾予攥着衣角的手骤然松开，指尖止不住颤抖。

    他脸上并没有先下一城的喜悦，很平静地问道：“很久没出门了，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

    “你不会自己打探，还要我向你报告？”严妍用细长的鞋跟跺了一下地面，磕出清脆的响声，似是表达不满。

    恰好周郡这时候来了，这些天他来得很频繁，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顾予。

    由于第三人的出现，这场不算愉快的短暂交锋结束了。

    严妍临走时突兀说了句，下周有个国际青年论坛，让他看着办。

    “诶，这论坛我知道啊，综合X的，什么人都有，真的，我要把你这情况写成研究报告，我铁定……呃，不敢。”

    周郡讪讪闭嘴，顾予撸起袖子，露出满是针眼的手臂，手掌打开，可以看到掌心里的半圆剜痕。

    周郡稳准狠下手，cH0U血的同时又劝他：“其实可以不遭这个罪的，你现在的身T，怎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