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的初次接吻[urt/comf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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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司的大门被锁上了。但这一把钥匙是我本来就有的。男爵办公室的灯已经灭了,这是个好兆头。——自然,施美尔躲在阴影里、想要抓我个现行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的确是存在的。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在我的往日经验里,承受了九节鞭的犯人——毫无例外地全都死了。极度剧烈的疼痛,流失过多的血液,彻底撕烂血rou深可见骨的再也无法愈合的伤口,还有几乎必然会发生的、由肮脏污浊环境导致的感染。而谢雷……我知道元素使们通常具有旺盛的生命力。谢雷对我提及的那部分过去和身上的旧伤痕也证实了这一点。可是临刑前他的状态—— 我拎着两大桶刚汲好的温泉水、胳膊底下夹着一卷可能用得着的衣服站在最后一级楼梯上犹豫了一下。我的呼吸有点急促,耳朵里面嗡嗡作响。 我害怕……害怕看见谢雷已经死了。 别犯傻,我头脑里比较理智的那部分提醒道,在你上一次跑到这下面来的时候他还活着,只是昏迷了。对。就是这样。 ——也有可能我已经来迟了。 我竭力用最快的速度恰好不至于让水撒出来走到临时拘留区的尽头,这里比楼梯处更昏暗、更阴冷。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摸出来颇废了一些功夫;有一瞬间我怀疑怎么也无法把锁孔和钥匙对准了。 谢雷似乎还维持着我第一次看望他时的姿势,只是身体更苍白了一点儿。我把手指放到他秀挺的鼻梁下面这动作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有轻微的气流扑在我的指节上,像蝴蝶的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