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被按头吃子孙的子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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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便知。 陈执直起身子,转身走到床上伏跪。床头有一面铜镜,陈执的目光对上,看着镜中自己的一双薄长眼,脸是他自己年少时的脸,身子也还是自己的身,那他知道宦官所说妙处是指什么了。 陈执十六岁那年,还是宜县县官少子的书童,有门下对县官进言,说他英雄才高,县府庙小,留之恐有后患,县官起了杀心。朋友私下来告,要他乘夜奔逃,陈执不听,值年乱世无主,陈执要谋他一县的兵。于是应召进到县官寝室,县官以侮相试,要他拿着夜壶给自己接尿,陈执在县官身前跪下,以嘴相接。县官指着地上陈执大笑,问门下:卿称此畜英雄乎?那一晚陈执成了全县的笑柄,也从此绝了全县的疑心。那一县之兵三千二百七十一人,陈执就是仗此发的家。 陈执以一草莽平四国攘边夷,立土千里,靠的一是韧性,二是明识——身如长弓,能屈能伸;心以明动,深知不明而动,则动于险中。 现在正是不明之险境,陈执按兵不动。 陈执的头一直低着,看到一双纹龙玉履步到自己眼下来。然后自己的脸被一只手抬起来。 陈执再一次和这人对视。 今天祭拜开国太祖,陈敛鹜穿的一身皇帝礼服,此时旒冕已经摘下来了,头发散披在龙衮上,不簪一物,他慢悠悠地扯开玉带,犀玉带错摇坠作响。 直到陈敛鹜散开龙袍,手伸到陈执的身上,拉松他的衣襟往下解,哼笑了一声,“你倒比朕更像皇帝。” 陈敛鹜的声音清而沉,说出的话和他的神情一样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