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角广)只是普通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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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一会就冻得发青,被张角躲开了,哪个水龙头?他问。 你指指厕所,张角从桌上拿了抹布,从暖瓶里面倒了一点水上去,两只手把洗得僵直的破抹布搓开,你记得水还挺烫的,不过他没吭声,安静地把抹布浸湿。 张角家里的东西都很像他,他也很像一块僵直了的行将就木的破抹布。 “广广,”他喊你, “你看,要这样。” 张角把温热的湿抹布裹在水龙头上,他的皮穷凶极恶地附着在骨头上,蒙出很明显的骨骼和血管的脉络,现在指骨张开又攥在生了锈的水龙头上,你看着这个,有些非人的手,难以抑制地回忆它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从固定视角你只能看到他的胸膛,干枯的肩膀,他呢?他看你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这只可怜的小水龙头一样。 他用食指指节推了一下阀门,推动了一点,冰化了些,嘀嗒出水,从水与冰对抗的间隙发出了嘶嘶声。张角关上又捂了一会,再打开就通了。 张角顺手搓了一把抹布,晾到了窗外的晾衣杆上,就是你刚才看喊他的那个窗那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回头看了你一眼,你把头伸给他,他只能在你头顶轻轻揉一把,然后提起他的塑料袋,又出了门。 你再次目送他出门,喊他回来的理由已经用完了,这次你没有再叫他,也没去窗边看他。 他摸你的头可能就像握一个篮球,冰凉的触感还留在头上,你下意识拧着胳膊覆盖在上面,感觉只到达了他的半程,头上还有点湿漉漉的。 他的袋子里装的是道袍,假的,在网上买很便宜,到地方找个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