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为我套上项圈，这是你的特权

大脑根本无法组织出任何言语，他只凭本能地摇着头，“抱、抱歉……”

    “不用道歉，我的最高指挥官，在我这儿，你拥有一切特权。”

    军官的声音低沉有力，很抓耳朵，又是冷静而清晰，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其中意味。明明是简单的句子，由他说出来，竟有种万千珍重、海誓山盟的深重。

    周牧眼睫轻颤，耳朵不可抑制地越来越烫。脑中一团乱麻，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出了声，“你、你不要这样……”

    西里尔闷出一声笑，低低问道：“不要哪样？”

    “……”周牧连脚趾都蜷了蜷，怎么能……

    “周牧，和我一起走。”

    “抱、抱歉。”

    吱呀——啪——

    被推开的木门悠悠晃到墙边发出轻响

    空寂的室内，军官终是缓缓抬起头，一束银雾般的月光自窗外洒进，勾勒出流畅利落的侧脸线条，平静的面容看似与平常无异，只是凝住周牧背影的眼眸中，翻滚着令人心惊的暗色。

    直到拐了几个弯后，身后那黏附的灼热目光才似渐渐消去。

    但脊背仍是因此而阵阵发紧。

    脚下像是踩不到实地，周牧扶着墙大口喘气，黑眸中尚残存着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西里尔会……

    这是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