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人画布?二（是你吗？真的不是你吗）

    东方介和上一个橱窗里的人谢过後放下话筒，无视橱窗中那人的失落，又转身离开，站到下一个橱窗前。

    橱窗中是一名文静的青年，他手上捧着一本药理书，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K，定定的站在那，可那张脸上却被缠满了白sE的布条，只露出一只眼睛和一张嘴，青年往东方介身上审视了一遍，平淡的眼神中似乎隐含着一丝古怪。

    「你好，听的到吗？」东方介再度提起话筒，盯着里头的青年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青年放下手中的书，点头道：「请。」

    东方介见他这回答，心中宽慰终於有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的了，续问道：「你知道白珠是甚麽吗？」

    「知道。」

    「你有食用吗？」

    「有。」

    东方介眼神一亮，问道：「是在哪里买的？」

    可青年这回却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东方介见他不答其实有些着急，因为旁边吴龚为了不让自己被监听和发现古怪的行为，正靠在柜台前尬聊g扰两名店员的注意，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而且他一路这样问下来，连续走过了好几家店，本来一开始还会试图用其他话题切入的，直至现在根本已经疲乏到上门直接劈头就问了。

    现在这人是为数不多肯承认自己有食用白珠的人，好不容易才来上一个，东方介可不想放过这个获取资讯的机会。

    「可以告诉我，你是在哪里买的吗？」东方介再问道，抓着话筒的手稍微紧了一些。

    终於，青年开口问道：「你是同类吗？还是租客？」说着，他视线越过眼前的东方介、透过橱窗往四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