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强迫

战栗。

    “你当年把我带回裴家，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郁尧抖着下唇问，他眼里氤氲起雾气，看起来像是要碎了。

    裴怀青被这个问题难住，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答案，都被他自己一一否定。

    把他当儿子吗？裴怀青自认不是个多重视亲情的人，从出生就在他身边长大的裴旻尚且在他心里没有几分位置，更何况是横空出现的郁尧。

    把他当以后的情人吗？那也不是，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偶然，并非一开始就有所预谋。

    非要说的话，仅仅是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漂亮宠物吧。

    只是裴怀青也没有预料到郁尧会长得这么合他的心意。

    他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意，但郁尧就是他的心意。

    “爸爸，求求你，不要这样。”郁尧在裴怀青的沉默里彻底碎开，他的悲伤先于他的眼泪奔涌而出。

    人人皆知裴怀青偏爱他这个私生子，他自己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裴怀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重复了一遍，“像以前一样？尧尧，我并没有改变。”

    他吮去郁尧眼角流下的泪水，“你要的不是回到从前，而是要让我扮演你理想中的父亲。”

    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地离开自己，去乐川，去他母亲、外婆身边，看到有别人追求他也不能有任何怨言，甚至还要亲手把他交到别人手上。

    仅仅是脑海里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