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瑞斯家族的后裔

我特意培育出来的稀有品种，它们最突出的就是这花瓣的色泽，简直像画家打翻的颜料桶一般五彩斑斓，还有与这绚丽色泽匹配的淡淡清香，我用一百年前的一位着名画家的名字为它命名.......”“不，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指它们长得真好。真是多么旺盛的生命力啊。”布雷尔有些羡慕地说着。他用苍白的指尖描绘着玫瑰疯长的枝叶，带着尖刺得粗壮枝干，那枝条繁盛柔软而又坚韧。“生命力吗......”卡藤用关怀的语气问，“你还在怀念曾经身为人类时的日子吗？”布雷尔沉默了一会轻轻说道：“我不知道。”“作为前辈我是真的关心你，不管有什么样的想法你都可以跟我倾诉。就诚实地告诉我吧，人类、吸血鬼你觉得哪一个更好？”“或许我会更适合作为吸血鬼而活着，但是——人类有温热的体温啊。”布雷尔有个坏习惯，一烦躁就会有自虐的倾向。他拨弄玫瑰花藤上的尖刺，任其微微插进肉里渗出血痕。还是想把那个人搞到这里来，想见他，想拥抱那温暖的身躯，想喝他的血，想再尝一次那个味道......不，不行......不能真的这么做......好饿......卡藤劝他：“你别站在那块了，根本就不爱吃饭又挑食还流血。哎，跟我一起去尝点新鲜的食物怎么样？”“可是这么做是不对的。”“拜托，我们可不是人类。你干嘛用人类的道德束缚自己。其实你根本就这是不对的吧，只是因为那个你以前的同伴这么教育你。他又不在这里，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干嘛那么听他的话啊？”布雷尔盯着卡藤看了看，确实，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如果出了事可以全部责任推到他身上。如同看出他在想什么一般，卡藤笑着说：“可以啊，都是我的错，干你想干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