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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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便掉眼泪,你若死扛,我也爱看你扛到最后扛不住的模样。” 肖铎仿佛得了应许,一颗泪落,再也止不住。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哀哀看向谢危,或者只是因为谢危在他眼前。他也许在哭他生而的不幸,哭家破人亡,哭他原有的仅有的好的东西都要被夺走,哭他这些年为了复仇受过的罪。哭到最后,他总归要哭他自己,哭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肖铎,这时他出声了,谢危用衣袖没有绣花的位置给他擦泪,他的眼泪很多,谢危就反反复复的擦拭,没有说一句话。 肖铎哭到无泪,谢危替他穿好了衣裳,带他去沐浴,给他更换寝衣。 谢危将龙床让给他,自己睡榻,肖铎此时已经平复心情,便跪在床上道:“万岁爷,奴才去那儿睡吧。” 谢危靠着两只圆枕,“你睡就是,明日起早些,敷一敷眼睛。” “或是您同前几日一样——” “肖铎。”谢危打断他,“你要知道,今夜过后,这话意味大不相同。” 肖铎听后,忽然醒悟。 如同步音楼知道后,与他越发亲腻,却是金兰合契一般不沾情欲。 如今谢危验过他的身,再说两人睡同一张床,就远不是宠信宦官的程度。 肖铎隔着床帐,影影绰绰看到榻边火光,照着一个黑色的半躺的影子,谢危在看书。他用尖牙咬着舌尖,咬到几乎出血,“万岁爷,您是奴才的主子,您若不嫌奴才怪异,奴才自是愿意枕席侍奉。” “嗯。”谢危翻过一页。 他这句毫无道理,也没下文。肖铎其实在赌;他赌的就是谢危对他的完全信任。有谢危撑着自然是好的,但弥天大树下只能有一个好乘凉的人,他必须保证自己才是唯一一个。他相信谢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