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拍即合

精耕细作，让“白日梦”彻底脱离了下流的标签，成为了顶级奢侈品的代名词。

    &坐在书房另一侧，账本已翻到末尾。

    翻了三倍。比预估多出一成。

    她抬头，目光落在正在修整蕾丝花边的男人身上。他做了一件她未曾料想的事，他把卖给隐秘客人的货，稳稳卖给了只看得上皇室织造局的那群人。数月的沉淀，他将一个地名变成了一种令人趋之若鹜的标签。她当初答应合作，预料到了增长，却低估了这般惊人的扩张幅度。

    这把刀，比她想象的更锋利。

    &察觉到视线，停下手。他将一张设计稿推向Eva，轻声开口：“大小姐，这是本月的压轴。如果作为下一场慈善拍卖会的入场券，帝都的绅士们，会为了这一件衣服把腰包掏空到什么程度？”

    &盯着设计稿看了许久。指尖沿着领口的弧线轻抚，像在抚摸某种既定的战利品。随后，她将稿子折好，放进抽屉。

    “掏空腰包倒是其次。”她语气平淡，像在叙述一件定论，“但夫人若想让丈夫在拍卖会上拿下它，多半会顺手告诉我，她丈夫最近在和谁来往。”

    她抬起眼，瞳孔里藏着将猎物纳入射程的平静。

    &手中缝制纽扣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继续。他没接话，但这种沉默足以说明一切，他听懂了，也接受了她将这件衣服升级为情报工具的决断。

    书房灯火昏黄，墙上的影子重叠。一个埋头穿针引线，一个将构图默记于心。窗外马车碾过石板，远方汽笛低鸣。无人言语，但在那张锁进抽屉的图纸之下，通往帝国权力核心的裂缝，已被他们合力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