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交锋

时间一长，客人容易累。百合乾净，撑得久。」

    顾瑶瑶愣了下，指尖捏紧玫瑰，笑容却更盛：「可是宴会啊，谁会记得能撑多久？一进门，先要让人惊YAn，这才算成功。」

    「惊YAn散得快。」沈知画抬眼，声音不高，却稳。

    ——

    顾瑶瑶盯着她，笑意更深，眼神却带了几分挑衅。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知画姐，你的东西……很耐看。但这里是顾家。」

    话里半真半假，既是提醒，也是暗示。

    沈知画没回，只是将剪刀递给助手，换了盆花，神情冷静。

    ——

    这时，几位顾家亲戚从宴厅另一头进来。有人低声窃语：

    「是小瑶啊，真会打扮。」

    「她这孩子嘴快，但场子一衬，花弄得确实热闹。」

    「热闹归热闹，得看能不能撑到散席。」

    议论声不高不低，正好能被听见。

    顾瑶瑶脸上的笑有一瞬凝住，但很快调整过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转头就朝那几位长辈甜甜一笑：「今晚一定让大家满意。」

    ——

    「怎麽样？」一道低沉的声音cHa进来。

    顾庭深自门口走进，西装外套未扣，脚步沉稳。视线在两组花艺之间一掠，最後停在沈知画那几盆百合上。

    「留在正中。」他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