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倒数23小时：第一个线索

哪里开始？

    废院破成这样，

    器材烧了、资料散了、牵引中心碎了……

    能查的东西几乎都不存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向四周。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

    那些曾经写下「今天，我Ai的是——」的白纸。

    每张纸的名字都被撕掉了。

    只有残迹。

    他走近其中一排白纸，

    手指沿着那些破掉的痕迹滑过。

    「这些人……

    都Si在这里……？」

    答案不需要说出口。

    陆时川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沈泽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白纸上的残迹，

    大小、撕裂方向、位置……不一样。

    就像每个人撕掉名字的方式都不同。

    但唯独其中一张——

    纸张完全没撕落痕迹。

    只有一句话：

    「今天，我Ai的是——」

    後面是空白的。

    没有名字。

    也没有被撕的痕迹。

    就像那张纸

    从来没写过名字。

    沈泽的心「咚」地一跳。

    这张纸……

    异常得太明显了。

    他轻轻揭下那张纸，

    翻面。

    背面——

    赫然有一行细小的、铅笔刻过的字：

    「牵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