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蛰
书迷正在阅读:《致Garbera》 , 被每个故事的爹爹上一遍 , 我养的猫咪好像有点涩? , 梦的成长 , 学日语带给我的好处 , 快穿之女配只想睡男主 , 野狗不认主 , 斗罗之九尾神狐 , 前女友逃婚到我家 , 她非菟丝花【G/B/女/攻】 , 性奴的自我修养 , 秋月春花
惊蛰,一阵催花雨。 下了小船,你带着仆妇走在被冲刷洗净的青石板砖地面上。 “快着些,这种天气,别一会儿又要落雨点了。” 仆妇抱着古瑟跟在你身后疾走,脚下的布鞋嗒嗒的发出脆响。 不一会儿,目光尽处就出现了一座颇为清新雅致的茶坊。 仆妇擦擦头上的汗水,半福身道。 “娘子,您看赵娘子的茶铺还没开门...” “无事。”你从荷包里拿出钥匙开了茶坊大门的锁。 “咱们先进去,等盼儿回来就是。” 你带着仆妇进了茶坊,在固定的位置坐下。 “我口渴了,你烧点水吧,寻常的就行,别碰盼儿存的那些水。” “哎。”那仆妇应了一声把怀里抱着的瑟放在桌面上。 水还没烧开,赵盼儿携着孙三娘一同就来了。 “我见大门没锁,就知是你来了。”赵盼儿一进门笑眯眯道。 “听说今日云府寿宴,花了大价钱请你去,我们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 “我来吧。”她说着一边走到烧水的小炉子旁边对仆妇开口道。 你心情不错的摇着扇子。“云府今日不光是云老夫人寿诞,更为了招待东京来的一位客人。你们知道他们花多少钱请我出场?” “10两金。除此之外,每奏一曲还另外给我五吊钱。” 孙三娘手里的花瓶好悬没握住。 “10两黄金!”她把花瓶摆在桌面上,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就是十吊钱,十两黄金就是一百贯。”她惊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