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强制不眠症

什麽没跟我说，你在发烧？」

    杉的肩膀为了他的问题惊跳一下。达cH0U回左手，按上杉的前额，既乾又热的皮肤触感告诉他说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不理会杉的惊愕，板起脸继续追问下去：「你只要一熬夜就发热跟偏头痛，当我不知道吗？你几天没有睡？」

    「我有睡啦……」

    「我换个问法。我上次来看你是前天，这两天内你睡眠时间是几小时？」

    「两天合起来好像……三个小时吧……」

    达的口气变得严厉：「给我去睡！」

    杉甩开他的手：「我没空！」

    是真的没空。脑袋调阅出他之前为自己排的工作表，计算自己剩余的时间与目前还没完成的项目。配件的部分他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是尽人事听天命；他也有把握在酒会开始前五天完成两整套衣服，但前提是他得把眼下的每分每秒都投入在工作上面。

    是的，杉没有时间在这里跟达争论。

    不过，达同样也不是个会临阵退缩的人。

    「没有也得有！要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去，那就真的完成不了了！」

    「我才不会在这个时间倒下去！」杉无视於因达的怒吼而嗡嗡作响的听觉，以同样强y的语气反驳：「我会先把这两套作品处理完！」

    达怒视着杉，杉毫不畏惧地瞪回去，命令自己的四肢开始动作，将达推远一点。

    「我没时间。连累垮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声音在意志力下显得冷冰冰的：「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谈公事的，那谈完了，麻烦你回去。我还有工作要做。」

    「很抱歉，杉。我要带给你的公事已经谈完了，但我还负有另外一项任务，同样是非做到不可。」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