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是借来的，是刚刚好

    自从短片爆红後，阿信的摊子每天都人满为患，拍照、打卡、排队的声音没停过。但热闹之外，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真正最重要的东西，其实是什麽都没说出口的那一天。

    某天清晨，摊子还没开工，子晴就坐在石椅上，手上捧着一杯刚泡好的麦茶，像在等什麽。

    她穿得很简单——白衬衫、牛仔K、球鞋，头发紮成马尾，像是回到第一次见面那天。

    「今天怎麽来这麽早？」阿信一边准备食材，一边问。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咬着x1管，慢悠悠地说：「那天我跟你借厕所的时候……其实我还有其他选择。」

    阿信没抬头，继续切J排，只嗯了一声：「我早猜到了。」

    「你怎麽不问？」

    「问了你也不会一开始就承认。」他耸肩，「而且後来……借就借了，反正我也没亏。」

    她笑了，带点顽皮：「不只没亏，还赚一个nV朋友对吧？」

    阿信没说话，只是嘴角扬起一点点笑意，像J排起锅前那一声最安静的气泡。

    子晴又靠近一步，语气像撒娇：「那你有没有後悔啊？借那麽多东西给我，从厕所到香味，从椅子到心情，还借了一生的时间给我。」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她一眼：「我哪有借，我是主动给。」

    子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人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