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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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 扶桑的耳朵尖烧得血红,脑袋垂得低低的,话痨变成哑巴。 谢承安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不喊我帮忙?” 扶桑的指甲在糖罐上挠了两下,磕磕巴巴地道:“别、别说了。” 谢承安识趣地闭嘴,绑上肚兜系带,又帮她把小袄穿好。 扶桑含着一块饴糖,看向谢承安。 他半跪在地上,正在给她穿鞋。 她忽然想起那个令人回味无穷的美梦,轻轻触碰他的俊脸,喃喃道:“稷生,眼下这一幕,跟我做的梦好像啊。” 谢承安偏过脸亲吻扶桑的手心,眼睛直gg地看着她,笑问:“什么梦?” 扶桑道:“就是我被蜡烛迷晕之后,做的那个梦。” “我梦到咱们归隐山林,我打猎,你教书,到了晚上,一起坐在灯前闲话家常……” 谢承安问:“还有呢?” 扶桑眨眨眼:“还有什么?” “闲话家常之后呢?”谢承安欺身而上,T1aN了T1aN扶桑的唇瓣,“不做点儿什么吗?” 扶桑圆睁双眼,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戏,勉强绷住面孔:“之后就是睡觉,还能做什么?倒是你,你……你做了什么梦?” 谢承安轻笑出声,逐渐加深这个吻,直至将她压在床上。 他和她品尝着同一块饴糖,等到糖块彻底融化,才道:“和你做的差不多,不过……没你的梦这么清白。” 扶桑的脑子打了个结。 她做的梦就够不清白的了。 他还能怎么不清白? 这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将二人困在镇子里。 谢承安准备了不少食水和g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