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小猫，他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点头：“真的。你半人半狼的样子也很漂亮……原来你是白狼啊。”

    “嗯……那你呢？”凌尚阳低下了头。

    “我？”萧文耀挑着眉，“当然是大灰狼了。童话里专门做坏事的大灰狼。”

    凌尚阳如他所愿地笑了，带着腼腆开心地笑了，这笑容就像锋利的爪子，往萧文耀心里抓了一下，刺痛感骤生，他违背本性地脱口问道：“既然你来找我，为什么还要去标记其他的Omega？”

    他见凌尚阳脸上的笑容霎时烟消云散，眼中露出了狼狈的惊惧，痛感更甚，犹如从抓开到撕扯，不问清楚，这一关他真的过不去，即便他不可能再是任何人、包括凌尚阳的Omega：“我知道有力量的Alpha可以不止标记一个Omega，但你既然知道我选择了你，为什么你在——在找我之前，又去跟别人……还是个Omega？你不是说你从前没有过亲密行为吗？那这又算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标记他……”凌尚阳显然是真急了，侧身过来抓住萧文耀的胳膊，凝视着萧文耀的眼，“我没有做，我跟他说了，我有伴的，我不会背叛我的Omega，他说不做也可以标记的，我就……就……”

    “你就标记了他？怎么做的？直接咬他的腺体？”萧文耀听得头晕目眩，不经过性爱而直接标记？

    如果这样是可以的话，他当年是为了什么才苦苦地避开凌尚阳，还因为没标记的缘故招惹上疯狂的兽类，而不得不远走他乡。

    凌尚阳点头，他的神情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