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先发难。

    “我早就说了，他是个小滑头，全校就属他最滑。赵明过来。坐好，别动！头抬起来，别嬉皮笑脸的。”

    赵明停止了嬉皮笑脸。

    “知道今天找你来g什么吗？”

    “知道，老师。”

    “那好，你说说今天找你来g什么？”

    “老师今天找我来，因为我把李成的头打了。”

    王老师满脸疑惑。

    “你什么时候把李成的头打了？”

    “今天早上他往头上抹油膏的时候，我把李成的头打了。”

    “你为什么要打人家的头？”

    “因为他把头抹得很滑溜，我看不惯。”

    “我跟你说过，李成把头抹得很滑溜是为了防止脱发的，不是让你去打的。说，为什么要打他的头？”

    “因为他把头抹得很滑溜。”

    王老师气坏了，跺了一下脚。楼层在晃动。隔壁班的杨老师出来解围。

    “好了，打头的事儿先不说了。赵明，知道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吗？”

    赵明有点心虚。“知道，老师。”

    “那好，你说说今天找你来g什么？”

    “因为我把李成的头打——”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杨老师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

    “王老师说的不错，你就是个滑头，全校就属你最滑。”

    等了几秒钟后，杨老师继续说道。“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谁的头的事，那都是小事，跟你接下来要说的是相b完全是小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好好做一下心理准备。王老师，告诉他我们今天找他g什么来了。”

    王老师再次加入了对话。这时看上去冷说静多了。